劫火_忙于谈恋爱

就是一团无规律爱折腾的x火
真爱每位大神、
不BE的大帅♂比

【喻叶】向邪教的神灵祈祷是要付出代价的

♤命运多舛的金融师&“冷漠无情”游戏人间的神灵

♧长篇卡肉卡得厉害,写个一发完脑洞冷静下,顺便再暖个热度

♡怀着爱与怨念的甜虐,以神灵之名发誓不是BE

♢叶神微微微微微微黑化

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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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邪教的神灵祈祷是要付出代价的
  
  
  
  夜色混沌压抑得要滴下墨滴来,泥泞松软的土壤在脚下扭曲律动,森林古道两侧参天的藤木张牙舞爪的地悄悄封锁了后退的路。猫头鹰诡异的嗓音和乌鸦沙哑的尖呖混杂在潮湿的水汽里:

“哈,又来一个送死的。”

那人是听不懂的,他只是慢慢走着,没有一步迟疑,蓝灰色的风衣在寒风中抖动个不停,昂贵的黑色皮鞋已经污浊不堪。他撑着一把白色骨伞,最尖锐的那根骨刺笔直地插进夜幕中,吸食血液一般,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滴落,像下着雨。

他穿过最后的荆棘,终于走尽了这条污秽的流亡路。

喻文州,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对自己说。
  
  

极目荒芜,低矮的灌木丛刚被初雨滋润过,幽幽地冒着清新诱人的茶香。看起来,应该就只是个普通的荒地?

喻文州没有着急,他听着草木摩挲中破风而来的穿击声,越来越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矛尖停在了离鼻尖不到1毫米的地方,短发戎装的少女冷冷地盯着他。“扰人清梦,你该死。”

喻文州定了定神,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完美弧度。“寒烟神官不是一直白天睡觉,晚上在茶丛中练武的吗?”

唐柔诧异了一下,慢慢收回了锋利的长矛,“你倒是了解。”

“我已经找这里很久了……”喻文州深邃的目光像是要穿透空间的限制,到达那个无生之地。“击钟吧,神官小姐,这是我最后的救赎了。”

唐柔没再说什么,拨开心爱的灌木丛,击碎了那口火红晶莹的琉璃钟。

凡人听不到的钟声回荡在整个天地,群鸟逃命似的冲天而上。面前荒芜的土地肥皂泡一样破碎开,白色的古罗马古柱向深处延伸,九十九层通天石阶之后,藏在挂满血红色布条的桃木樱木之间的,是神圣庄严的神庙。

那炽热的感觉,像是九天之上燃烧的祭坛。

在骨伞的庇护下,喻文州踩上了青岩和骨灰凝炼而成的石阶。每一步落下,身后传来破碎的声音,清脆的碎玉声像是在愉快地嘲笑他的愚蠢,他踩在脚下的,是比浮冰更脆弱的,参神之路。

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神官小姐在下面默默注视着他,只要他扔下骨伞,神官小姐会洗去他的记忆送他离开……永生永世再也找不到这里。

不会后悔的。

他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忽然一阵汹涌的气流从天而降,卷起了漫天的粉红花瓣。有的落在骨刺上。

“不要再向前了,前辈。”那扇动着白色羽翼的清秀少年担忧地说。

“前辈?”喻文州皱着眉,“什么前辈?”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谦卑。”乔一帆自知失言,劝告的话语也局促起来。“我是神灵大人靡下的神官白乌鸦。谦卑之人,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理由。”

“……为了我的手。”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你的手?”意料之外的回答。

“是,我的手。我已经没有了十指的骨头,可是我需要它们。”

乔一帆降落在他面前。“可是你骗人,你还撑着伞。谦卑之人,说谎的人是见不到神灵的。”

喻文州苦笑了下。“白乌鸦神官大人,请您仔细看看。”

乔一帆咬了咬唇,还是走近去看。握住伞柄的右手是被冰蓝色的细线紧紧捆绑在上面的,勒痕太紧太密已经渗出了血。无力的惨败色,绝情的灰白色,冷漠的冰蓝色,骇人的血红色,连见惯了邪恶黑暗和血腥的他都为之动容。

“……你知道求神的代价吗?”年轻的神官抖落双翅上不多的几片灰色羽毛,“而且我不能保证神灵大人会想见你。”

“代价不就是半生的寿命吗。”喻文州朝着神官笑了笑。“我只求能有机会跟神灵大人作笔交易。”

乔一帆用羽毛蒙住喻文州的眼睛,自己则扭过头,不去看他用绵软的手推开了神庙古朴的大门。

如果神灵不想见你,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如果神灵不想见你,神门之后,万丈悬崖。

 

 

脚踩到了实地。

喻文州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跪趴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比那些盲目祈求神灵庇佑的人聪明太多。那些无知的人以为只要运气足够好,就能够拥有一切。他从叶修留给他的古籍上,知道了只有把至亲骨肉的骨灰洒在白骨伞上才能找到流亡之路,知道了只有让寒烟神官亲自击碎琉璃钟才能看见通天石阶,知道了只有让白乌鸦神官赐予一寸灰羽才能摸到神庙大门,知道了只要从始自终一直撑着白骨伞……千机神会一直看着你。

我已足够虔诚,只求你满足我的愿望。

“呵,喻文州是吗?”千机神有个轻蔑冷漠的声音,一个女音。

一寸灰羽牢牢蒙在眼睛上,喻文州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循着声音空洞地望过去,“千机神……大人?”

“半生寿命换一双手对吧,我已经听到了。”那声音里多了一分开心的嘲笑。“亲人骨换自己一双手,真是有趣的很。”

喻文州从地上站了起来,用伞骨支撑一部分重量——神灵的气息太过强大压迫,有些吃力。“千机神大人,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我有个爱人,他叫叶修……”

 

 

喻文州十八岁,是荣耀国际商学院的大二学生,就读金融系。两年前,还是高二的他报着试一试的想法参加了荣耀的自主招生。由于出色的预判能力和缜密的思维素养,被魏琛教授一眼看中,破格提前录取,躲过了残酷的高考。

可残酷的事实藏在后面。

大二学年最后的金融模拟商战竞赛上,被所有人看好的喻文州,输给了一年前魏琛教授带回来的话唠少年黄少天。

温柔可靠的少年惨败话唠爱玩失踪的学弟。随之而来的落差是巨大的。

公榜的那晚,魏琛教授把自己最得意的两位弟子叫到办公室,深感欣慰地对黄少天说:“少天啊,你可是荣耀的未来啊。”然后语重心长地拍拍喻文州的肩头,叹了口气,说:“文州也不错,多帮帮少天。”

喻文州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教授话中的深意。他表面若无其事地微笑着答应下来,心中的苦涩却翻腾不止。

谁能想到金融系的天才竟会因为手速上的缺陷,导致在实际操作中屡屡错失良机,落个惨败下场。在这个被电子高科技充斥的时代,金融界的瞬息万变被百般放大,抓不住时机的金融师,就如同纸上谈兵的秀才,说好听点可以传授理论知识,说难听点根本就是废。

喻文州钻研过各种高科技金融软件,知道其中所有的弱点,却无法阻止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手残。

聚餐过后,喻文州拒绝了黄少天一起回宿舍的建议,他挺喜欢黄少天这个人,他们是女生们口中的“好基友”,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失败于他是挫折更是挑战,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他应该找到一条自己的道路,可能艰难,但不会动摇。

他停在金融系前的蓝雨湖畔,找个长椅坐了下来。

现在挺晚了,刚刚陪魏琛教授和黄少天吃了很多辛辣的东西,有点口渴。要不还是回去吧,反正已经确信自己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他要成为华尔街上最杰出的操盘手。

喻文州刚站起来准备回宿舍,一杯柠檬红茶从身后递了过来。是旁边茶饮店最受欢迎的夏日饮品,纸杯装,有个淡雅的蓝色吸管。

那双手真好看,夜色遮掩不了的白皙修长,有点偏瘦,但骨节分明。

“不喝吗?哥请你。”手的主人懒洋洋地说道。

喻文州下意识接过来,想要道谢才发现已经渴的说不出话来。

“谢谢。”他清了清嗓子,礼貌的说道。

那人已经一屁股坐到了长椅上,毫不在意地摇摇手,“这有什么可谢的。”

喻文州想了想,又坐了下来。“学长,是金融系的吗?”

那人长得根本不显老,反而有点婴儿肥,是那种只要收拾利索就会很养眼的类型,两人身高更是相差无几。此时喻文州干脆利落地叫他学长,好像笃定了那人绝对比他要大几届。

“别,别叫学长,听起来别扭。”那人说完自己先笑了,“你今天做的不错啊,第一次参加这种精英模拟赛,沉着冷静,一点没有新手的样子。这种比赛虽然又无聊又虚假,也能看出不少东西。比如文州你,知识储备丰富,大局观意识不错,就是……反应慢了点。”

“前辈,认识我?”这人的分析很到位,甚至除了最后一点以外,都说得分毫不差。这人不简单。喻文州自觉地改成了前辈,其实圈里这么叫的很多,叫学长他也不习惯。

“合着你不认识我啊。”那人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并且坦然地接受了前辈这个称呼,顺便还嘲讽了魏琛一下。“也是,老魏那种没节操的肯定是怕哥的光辉形象压过他太多。”

他跟魏琛教授很熟。喻文州推断道。魏琛教授也不过二十五六,是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前辈,喻文州尊敬魏琛,不会那么没大没小地称呼他,而这个男人这么说魏琛,他竟不感到生气。

那人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塑料打火机和烟盒,“介意吗?”

喻文州摇摇头。他并不厌恶烟味,况且魏琛也是个老烟鬼。

那人先吸了一口烟。“我叫叶秋,听说过吗?”

叶秋……

“奇迹‘一叶之秋’项目的操盘手?!”

叶秋,男,二十一岁。去年毕业于荣耀国际商学院,金融系工商管理系双学位,三年读完四年的所有学分,在校期间每年的最高奖学金获得者。大学第二年以一己之力颠覆了华尔街秋季的证卷交易趋势,“一叶之秋”的奇迹轰动整个金融界,据说还是BFA(博鳌亚洲论坛)研究院的挂名人。

“咳咳,哥的魅力果然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吗?”

这种感觉特别奇妙。一直崇拜的前辈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你面前跟你说话,没有想象中的冷漠精英范儿,反而是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骄傲,嘴上一点都不谦虚其实有点脸红。

好像……觉得很可爱?

好像……心里有点甜?

喻文州的心脏属性那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

“好像跟前辈开心地聊太久了,宿舍要锁门了呢。”

叶修一僵,金融系的纪律确实一直查的比较严。“文州你该不会是想……”

“要麻烦前辈一晚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你们一晚上发生了什么?年上还是年下还是互……?”千机神好像听入了迷,欢快而急切地问道,又突然制住。

喻文州心里一喜,只要打动千机神越深,他的祈求成功可能性越大。

但好像……神灵是个腐妹子?声音,比刚刚自然了些?

“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千机神没有说话。

“但是两年后,我们在一起了。”

 

 

喻文州的毕业舞会并没有舞伴。

脸好的女生被他婉拒,身材好的女生被他婉拒,最后偷偷溜进来的黄少天都受不了了不停追问他到底是想干嘛,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对不起,我有约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正门,等待着到底是哪位佳人有此荣幸,喻文州却被魏琛一个电话叫走了。

“抱歉,失陪了。”

喻文州离开的时候还是那副温暖的笑容,但是敏感的人都发觉喻文州好像非常高兴。

喻文州走出礼堂后健步如飞,学生们不是像黄少天那样混进了礼堂就是已经回家或者外出玩耍,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喻文州一眼就看见了西门的那辆红色法拉利。

“文州来得挺快啊。”叶修叼着烟靠在法拉利身上,一根烟明显刚点上没多久的样子。

现在喻文州已经跟叶修熟悉到可以光明正大拿下他的烟的地步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叶修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样子。

“今天不是你们毕业舞会吗?你突然约哥干嘛,还是托老魏约的。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叶修拍拍车窗。“就为它,我家妹子讹我好几次了。”

“毕业舞会上找不到伴所以只好伤心的来找前辈了。”喻文州面不改色地微笑着解释道,“而且想顺便走个后门,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不知道能不能去叶氏实习。”

“文州你这话就太假了,你堂堂……”

喻文州的拥抱把叶修锁死在了法拉利上。

“叶修,我喜欢你,给我个机会。”

“……好。”

 

 

“听起来像是幸福美满的剧情啊。”千机神忍不住出声道。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都怪我。”喻文州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疤的双手。

 

 

喻文州当初说要走后门进叶氏集团,实际上并没有。

黄少天毕业后,两人也没有加入什么公司,就拿着魏琛借的一些资金加上银行一笔由叶氏担保的贷款创办了一家顶级的金融会所,取名自金融系门口那清澈可爱的湖,叫蓝雨。

与叶修相识的两年间,喻文州在不断的成长着,如今手速仍是他的致命伤却已经不能再限制他的发展,他与黄少天的组合,战术大师与机会主义者的组合,被称为金融界的“剑与诅咒”,响彻一方。

喻文州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然而他并不满足。

“前辈,今年的华尔街商战,带我去吧。”喻文州的声音充满诱惑。

“华尔街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在那里根本没有搭档这一说,你所谓的盟友也许下一秒就会跟别人联手坑你一笔。那种只能单枪匹马上阵的滋味……啧啧简直能把人逼疯。”叶修一脸我根本就不想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去但是凭毛我还必须得去不可了的表情。

“有那么恐怖吗。”喻文州失笑。“我以为你挺喜欢金融的。”

“哥当然喜欢金融。再操盘十年都不会觉得腻啊……但是华尔街根本与博鳌亚坛不一样,它要阴暗地多,那里只是几个商业巨头无聊赌起来的游戏,是豪门一掷千金的地下赌场。”叶修非常厌恶地说道,“各种不入流的阴谋手段罢了,如果不是为了叶氏集团,我不会去那种地方。”

“就跟F4赛车手跑去跟人玩生死赌车一样?”喻文州皱着眉想了一个还算恰当的比喻。“我想试一试,我可以给你撑起一片天的。”

叶修感动了,但他其实除了嘲讽以外不太会煽情,说出的话常常感动不过三秒,所以他只是靠在喻文州的背上。“那就去吧,有人陪着,就算当不了搭档也好。”

 

 

华尔街的日头沉郁暗淡,雨总是下着,漫天乌云。

二十岁在很多人眼里还只是个孩子,而二十岁的喻文州已经遭受了华尔街的磨难。

喻文州原本以为他已经足够强大,足够给予叶修帮助甚至庇护,然而他错的离谱。致命的手速缺陷使他陷入绝地,最后还是靠叶修奋力救出了两个人的资金,收手撤资,基本挽回了所有损失。

但是这件事对于喻文州的打击绝对要超过了大二小儿科的模拟商战竞赛,喻文州忘不了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对着他不屑地嘲笑道:“Rubbish!Impotence !”

“文州,别在意。”

“要是有双完美的手就好了……”喻文州轻声地说。

叶修怔怔地看着喻文州,露出了非常难看的苦笑。

 

 

回国后的半年喻文州没再见过叶修。

叶修作为一个全能的金融师、商界传奇却从不用手机,叶修更喜欢平板QQ和MSN。

然而现在这些联系都断了。

原来就算已经相爱了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大,你想躲起来,我便再也找不到你。

喻文州那段时间过着苦行僧都不如的生活,全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还有两个字一个标点支撑着。

等我。

我当然会等下去我会一直等下去。

但是叶修,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冬季的一天,喻文州在家门口捡到了那个脸色苍白瘦了一圈的男人。他好像太累了所以靠着门昏睡在地上,钥匙插在门锁里只拧了一半,手里牢牢地攥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绸袋子。

喻文州把人抱上床,紧紧地箍在怀中,头埋在对方白皙的脖颈中,压抑的泪水打湿了大块枕巾。

第二天中午,叶修醒了,没事人似的跟喻文州打招呼。“早啊文州,一醒来就能看见你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早。”

 

 

“以我的经验,真正的HE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千机神说道。

“不是的。故事的高潮才开始。”喻文州已经悲伤得心快麻木了。

“别说了。”最开始的“女音”又回来了,有着几丝听不出的压抑和痛苦。

“我无法弥补我的过错。”喻文州接着说。

 

 

叶修带回来地是一个神奇的锦囊。

“这是能实现愿望的锦囊,哥费了好大劲才求回来的。古籍上说可准了!”

喻文州根本没想到顶级金融师、商界传奇居然迷信这个,而且还为此失踪了148天,既埋怨叶修只言片语就消失这么久,又感动于他对自己的爱。

“什么古籍,我能烧了它吗?”

“哎哎哎文州咱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其实喻文州也只是说说,他倒是知道叶修喜欢把东西藏在哪里,但是从来没动过,就像他会没收叶修的烟却不会制止他偷偷抽上两口。

“这锦囊……什么愿望都能许吗?我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叶修脸色一僵,然后打着哈哈说:“这个是已经定好愿望的锦囊了不能再改了。”

“定好愿望了?”

“是啊,我许愿说希望你有一双完美的手。”

喻文州把叶修抱进怀里,“我只是想与你并肩。”他笑的眼睛都弯了。“拙荆太厉害,为夫有些怕。”

你当我听不懂古文吗。

叶修老脸一红偏不答腔。“半年以后BFA的商战,我可不会对蓝雨手下留情。”

“拭目以待。”

 

 

喻文州其实不相信锦囊会真的改变他的命运,只是作为叶修送他的一件爱的小礼物而每天贴身带着。

可能是因为叶修回来了,自己心里的担子一下子减轻大半,喻文州觉得这两天自己轻松多了,好像手速还见长。

时间长了,也由不得喻文州不信锦囊的说法,何况叶修从没拿这种事开过玩笑。神灵毕竟太过虚幻,靠不住的。喻文州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是像之前一样加强与黄少天的配合,磨练协作能力,二是融合手速和思维,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有魏琛的技术指导,喻文州的战术布局,蓝雨王牌黄少天这个机会主义者将自己的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整个蓝雨团队都是十足的机会主义精英风范。但是蓝雨的核心是喻文州,蓝雨依靠喻文州的战术把每一个商机每一个碎块联系在一起。喻文州的操作速度一直是蓝雨的弱点,但是现在,这不再是困扰蓝雨的问题。

喻文州本能成为超越黄少天的又一王牌,但是他没有。他仍是那个团队的衔接者,团队的智慧和灵魂。用他的话来说:

“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手速的疯子,但是蓝雨已经疯得足够了。”

BFA商战,蓝雨力压全场,拔得头筹。最后关头突然爆发力挽狂澜的喻文州震惊了所有人。这年的最佳金融师是始终发挥了顶尖水准的黄少天,但是没人再会质疑喻文州的实力能不能站在卧虎藏龙的BFA上。

喻文州即便再成熟稳重也不过是一个二十一岁刚结束大学生涯的青年,半年的天壤之别没有让他骄傲飘飘然,而是更加沉稳大气温柔平和,也更加爱惨了那个带来转变的前辈。

叶修是叶氏长子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几年前从叶家溜出来以后,化名叶秋,一直在嘉世团队,嘉世金融近几年却是因为股权问题一天不如一天,今年被孤立的叶修没能单枪匹马创造神话,嘉世唯一的奖项是他和苏家大小姐的最佳搭档。

喻文州在博鳌亚洲论坛大酒店的天台找到了叶修。

“是文州啊。”叶修听见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扭过头,香烟微弱的火星在夜里比这个人的眼睛还要亮,“过来一起坐?”

喻文州得冠的兴奋喜悦一下子消了大半。他走近叶修,没有像他一样坐在高高的平台上,而是从下面抬着头仰视他,两个人的手在叶修的大腿上紧紧相扣。

“坐这么高,会着凉的。苏小姐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确实,他叼着烟的唇都是惨白的。“照顾不好自己,我会心疼。”

“没事。”叶修仰头看着天空,没有星星。“恭喜啊文州,拿了冠军,最后的发挥真的很棒。”

“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呵,哥要是进了决赛还轮得到你?”

真破坏气氛。喻文州摇头笑了笑。

喻文州刚想说什么,叶修好像被烟呛了一下,剧烈地弯腰咳嗽起来,喻文州赶紧踮起脚帮他拍背顺气。

“咳、咳……文州啊,哥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是手残好还是手操好?”

“当然是手操好。”喻文州陪叶修说着脏话,心里隐隐担忧恋人在想什么。

“为什么啊?”

“因为手操的话,可以做很多原本做不了的事。”比如保护你。

“唉,做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会后悔那些代价。”

 

 

喻文州讲到这里,灰羽下的眼睛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千机神大人,叶修他找过您对吗?”

“……不,我没有接待过名叫叶修的客人。”

“可是叶修死了。”喻文州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他走了以后,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我还是那个玩战术的手残……”

“叶家确实有一个叫叶秋的人虽然一模一样可是那不是他……”

“没有人忘记有叶修这个人的存在,可是所有人都说他已经得肺癌死了。他们还说已经过了葬礼很久了。”

“好像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

喻文州不自觉渗出的眼泪将灰羽打湿,模模糊糊从缝隙中可以看见那个慵懒地靠在神座上的神灵。

“他走后,我的手渐渐恢复到开始的那样,不管怎么努力,都回不到那种完美的状态。果然叶修是用性命做代价交换回来的吧……”

“我无法挽救一切……”

“从云端跌入深渊……”

湿润的羽毛掉落在地上,灰白色已经完全黑透,喻文州垂着头,紧紧盯着光滑黝黑的琉璃地面。

大殿上一个橙色的女精灵惊讶地捂住了嘴,看着旁边双目紧闭的慵懒神灵。

“我在叶修衣柜的最下层找到了那本古籍……叶修太懒了,他的衣服那么少,跟烟盒藏在一起,一翻就是。”

“古籍上说,千机神是没有怜悯之心的神灵,要想得到他的庇护就必须以一半性命为代价来交换。而且他只救赎无可救药的痴人、身体损伤的废人和身负血债的罪人。”

“还要找到一把白骨伞,用血脉至亲的骨灰凝成骨坠,镶嵌在伞骨上。在水汽潮湿的雨夜撑着骨伞,跟着乌鸦的哀鸣走进流亡之地。”

“我是个废人,我身负性命,我爱他爱得无可救药。千机神,我希望得到你的救赎。”

“我想要一双手……”

“想要一双完美的手吗?”千机神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愤怒。“你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方式吗?为什么还需要一双手!”

“因为我喜欢操控键盘在瞬息万变中掌握金钱的日子。”喻文州看着自己绵软的手。“我用了自己的指骨制成了骨坠,而我需要一双手。”

“呵,那你还想要那双完美的手是吗?以一半的寿命为代价?”千机神突然从神座上站了起来,抱着胳膊俯视下方那个垂着头的男人。

“不。我只想要我还是最初那个手残的我,想要叶修回来……可能就算那样他也只能再多活二十年,说不定我还不如他呢。”喻文州轻轻的笑。“没有他在我身边,我感觉不到荣耀……”

“……你走吧。这里没有来过一个叫叶修的客人。”千机神慢慢地说道。

“那么,一个叫做叶修的主人呢?”喻文州抬起头,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古籍上说千万不能抬头看看千机神,否则会坠入无间地狱。”

大殿里没有千机神没有橙色精灵,只有神座下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前辈,我看见你了。”

“黑色琉璃反光太严重了。”

“你的兴欣神教风格比你的字迹还要混搭。”

“你学苏沐橙的女声一点都不像。”

“你手下的神官还是年轻缺少磨练。”

喻文州一字一句就好像在做形式分析。

他说完了,但是没有动静。

神殿空荡荡的,没有神灵。

“也好。”喻文州用掌心摩挲着光洁的伞骨。“我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好。”

“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跳跃的神火,不带留恋地转身。

“再见了,叶修前辈。”

掌心即将摸到大门的那一刻。

“喻文州,想走?你他妈还欠哥半条命!”恼怒的千机神从后面揪住他的领子,还是那个熟悉的烟嗓。

“前辈,门太重了我推不开……你能给我一双手吗?”

“向神祈祷……是要付出代价的。”

 

 

喻文州二十一岁,是金融界一个有励志典范之称的手残大神。

叶修二十四岁,是金融界商界一个有教科书之称的脸T大神。

向神祈祷是要付出代价的。

全金融界少女最想嫁的男人要给别人做一辈子的饭。

“但是我有恋人可以操。”喻文州笑着解开围裙。“前辈,来吃饭吧。”

 

 

——END——

 

 

本篇8549字累的我没写作业这是要死_(:_」∠)_

说不BE就不BE然而文州你受苦了【心疼

好的我发泄完了接着卡肉去。

以后all叶里谁害我卡肉我写谁!【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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