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_忙于谈恋爱

就是一团无规律爱折腾的x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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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BE的大帅♂比

【喻叶】Florence Thorns[翡冷翠荆棘] (下)

中世纪Paro     /[完]

蓝袍大司铎x红衣大主教、或者其实是邪恶术士x圣教神子?反正是萨克文州·喻索尔x修·耶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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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过你脑海中还残有的天真念头吧,蓝雨大司铎。这是个什么时代?曾身为异端的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戴面具的前辈讽刺地看着他。

淡青色的月华漂浮在前辈冰冷的面具上,雨后清新的风卷着花香一次次抚摸着鲜红的长袍,咖啡色的头发也柔软而彼此缠绵。那条相似的,拥有神圣之火那般赤金色的圣十字,跳动着光焰。

太久太久没嗅到前辈身边的空气了,甚至都已经要忘却。

可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明明跟当年一样,不曾改变。

“正因为我曾经是个异端,我才更能看到黑暗中的黎明。”萨克文州·喻索尔偷偷攥紧了斗篷的银边。

他必须要确定一件事情。

“黑暗中的黎明?你我之间?”修·耶逻叶好像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我偷走了亲弟弟的‘耶稣圣心’,逃到了翡冷翠,把我弟弟一个人困在了梵蒂冈空荡的神殿。而你呢,夺走了恩师的大司铎之位,呵,你还在约旦河见过他吗?”

“那又如何?”萨克文州·喻索尔不在乎的笑笑。“你已经不是神子了,不需要拥有什么可笑的圣洁。而我本来就是个异端,就算身体被净化了也没什么差别。”

“没错,所以我们都是肮脏的。”修·耶逻叶轻易地在眼中展现他的悲伤。“还有什么好谈的?”

“十年的荆棘,我以为你死了。”

“修·神缪·耶逻叶确实已经死了,已经因为献祭死掉了。”

“所以文州萨尔·索克·喻也死了。”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修·耶逻叶有点疲倦,他摘下银白色的面具。“文州,你既然查到了我,就一定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会是你的助力。”萨克文州·喻索尔温文尔雅地笑笑。“叶修,你看。至少我现在能安心的触碰到你……我那时从未奢求过。”

他轻柔地将红衣大主教搂进怀里,银边斗篷裹住了对方的腰肢。“AveMaria。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的神……”

修·耶逻叶没有挣扎,“其实这世上没有神,”他看着夜空轻声说,“从来没有过。”

 

 

 

 

♤♡♧♢

 

 

 

 

翡冷翠街头,头顶越发明亮清晰的月光把脚下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我之前不知道翡冷翠管理这么严格。约旦河并没有夜禁这一说。”

“都是陶轩和刘皓搞的。翡冷翠现在就像一座用神圣外表掩盖其中昏暗死气的石头城。”

“刘皓……”萨克文州·喻索尔皱着眉沉吟道。“你跟陶轩闹翻前,就是他一直暗中捣鬼吧?”

“是与不是,有什么所谓?”修·耶逻叶出来的时候换上了贵族少年模样的白色礼服,看起来像是要赴一场迟到的宴会。“说是夜禁,翡冷翠的贵族们还是会每几晚就举办一场假面舞会。”

“只是压迫平民吗?异端审判局居然在做这种事情。”

“怕了吗?”修·耶逻叶停下脚步,与当年一样的挑衅神情,微微眯着眼,看着自己身边宝蓝色礼服的后辈。“被那群探子发现,要上十字架的哦~”说着,他执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对方身上画了一个祈祷的十字。

“Amen。”萨克文州·喻索尔宠溺的笑笑,很配合自己的恋人。

嗯,现在是恋人了。

“确实怕。被人发现圣教的蓝雨大司铎和兴欣的红衣大主教是这种关系,”他在恋人的手上轻吻了一下,“耶路撒冷那位会驾崩的。”

“呵。”

他们在回兴欣圣教堂的路上,下一个路口就要短暂的分离。两人都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干嘛,给哥要晚安吻?”修·耶逻叶见对方好似深夜下的湖泊那般温柔而深邃的藏蓝色眼睛带着笑意,直勾勾地顶着自己,老脸有点红。

“不可以吗?”

“文州,你多大了还要晚安吻。”

“如果有大主教的晚安吻,我想我还可以更真实地,在睡梦中亲吻下我爱的人。”

油嘴滑舌。

但是两人的呼吸在贴近,一寸一缕,彼此脸上的肌理都看的一清二楚,瞳仁微微颤动着,惊起了睫羽。

“非常抱歉。不过我还是觉得打断一下二位比较好。”不起眼的角落里钻出来一个猥琐的“平民”。

“点心大大……”修·耶逻叶咬牙切齿。

“大主教我知道您现在一定特别想收拾我因为我坏了你的好事。”艾索锐·D·方“诚惶诚恐”地说道。“但是我不得不说做您手下太累了,您知道我们一路上干掉了多少异端审判局的眼线吗?”

修·耶逻叶一脸呵呵关哥蛋事的表情盯着他。

“好吧,说正事。”艾索锐·D·方放弃了眨眼卖萌。“老魏那里传来消息,东方大楚国的两位公主要来翡冷翠。陶轩那边动静很大。”

“老魏?前辈……”一直没出声的萨克文州·喻索尔突然问道。

“额……文州,你听我说。”修·耶逻叶回头想瞪那嘴巴不严的十字禁卫军探子,结果完成了捣乱目的的人已经悄悄溜掉了。

“文州,我很需要帮手……陶轩的势力太大了。”

“我明白。”

修·耶逻叶盯着离这里不远处,兴欣圣教堂斜对面的嘉世公爵城堡,眼里渐渐显露出无法遏制的怒火和恨意。

十年前的账,苏沐秋的死,陶轩,你时间不多了。

“叶修,不要被仇恨蒙住了自己的眼。”萨克文州·喻索尔将他抱在怀里,两人胸前幽蓝色、赤金色的圣十字因为隔着衣料再度相遇而开心地散发着热量。

“等等文州。”

修·耶逻叶表情变得太快,猛然推开萨克文州·喻索尔的动作让他始料未及。

“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刚刚艾索锐·D·方冒出来的巷道口,一个二十多岁的黑长直少女牵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双马尾女孩儿。

 

 

 

 

♤♡♧♢

 

 

 

 

这两天兴欣圣教堂依旧没有开大门,蓝雨的神职们也没能进的去。

而相反的,嘉世大公的城堡夜夜笙歌欢声笑语,却每一次都没能邀请到蓝雨大司铎。

翡冷翠的天空近来一直是昏暗的,阴雨连绵,到了晚上却总能看见不起眼的镰月,橙红色泛着冰凉与炽热的光。

这几日异端审判局的侍卫们风头明显压过了十字禁卫军的骑士们。

异端审判局的服饰原本是偏阴暗低沉的色调,少有的装饰也并不起眼,而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嘉世大公发了横财,义举赞助了他们。

黑色的铁扣统统换成了雕花的银扣,灰黑色的衣袍统统绣上了金线和黑线交织编绘的鸢尾花花纹,连佩剑的剑鞘都镶上了几颗宝石。

翡冷翠里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来,嘉世大公怕是有大动作。之后消息灵通的小贵族们都得知了一个消息——东方大楚国的两位公主有意与荣耀教王国共结秦晋之好,并且已经征得耶路撒冷和梵蒂冈两方圣都的意见,与翡冷翠某位贵族联姻。

翡冷翠某位贵族,除了嘉世公爵克里轩·陶嘉斯,还有别人配得上吗?

东方国家有着自己的信仰。对于王国的信徒们来说,东方充满了堕落的异教徒,然而同时,“东方”这个词也意味着古老神秘和富饶。

“嘉世大公要有一个东方国家当靠山啦。”三天里,这是翡冷翠的人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而当来自兴欣圣教堂的钟声准时敞开了翡冷翠的大门,东方风情的“骑士”,东方风情的侍女,东方风情的绸幔和马车,真的映着秋日晕目的朝暾洒下它恢宏华丽的影子。

这不是宗教性质的拜访,而是政治意味的考察。不只是克里轩·陶嘉斯,翡冷翠大大小小的贵族,地位高些的神职,当然也包括其实不太想来的修·耶逻叶和临时到此的萨克文州·喻索尔。

贵族在最前,神职在最后,身穿华服的贵族们已经等不及要一睹东方美人儿的尊容了。但是他们都拥有着良好的修养,尚能保持端庄的姿态。

克里轩·陶嘉斯巧妙的站在贵族与神职之间,他穿着公爵的深红色礼服,袖口是嘉世带着神秘气息的方正图案,领口却装饰着黄金十字,胸口垂下显眼的金色十字架。他在彰显他身为公爵的绝对地位和对神的虔诚。

然而在修·耶逻叶和萨克文州·喻索尔眼里,克里轩·陶嘉斯混搭的可笑——呵,不过是一个自以为虔诚的修士贵族,妄图糅杂灯红酒绿和蔷薇十字的贪婪者。

这种场合是不适合异端审判局出现的,沿途换上了红色礼服的十字禁卫军驻守在道路两旁。乐手们对空吹响了黄铜号角,仆从们奔跑着抛洒红色的石蒜花,让这条明媚的鲜花之路一直延伸到翡冷翠城门的鸢尾花雕塑下。

那辆艺术品般的马车,用数百年的黄花梨木做车厢,整车涂以明亮的朱红色生漆。丑蛮雕出流云的优雅和花朵的绚烂。圆弧形的顶,娇嫩鲜艳的樱花色帷幔,马车里光影交织的地方,隐约可见里面端坐着的两位倩影。

雕花马车在经过他时慢了一下。

克里轩·陶嘉斯按耐不住脸上的欣喜,得意地看了看四周。现在他也万众瞩目。

“这里是嘉世公爵克里轩·陶嘉斯,美丽的公主们,请收下我的诚意。”克里轩·陶嘉斯并不敢像拦住蓝雨大司铎一样拦住东方的公主们,只好在一边摆出他自以为完美的笑容。

“真丑。”纱幔里穿来一个天真软糯的声音。

“鲤鲤!”听起来要成熟些但是同样甜美的声音轻声呵斥道。

翡冷翠贵族们极尽赞美的声音突然都沉寂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面目铁青的克里轩·陶嘉斯公爵。

也不是万籁俱寂,还有一人敢笑出声——兴欣的红衣大主教也不吝啬他的嘲讽。

“呵。”

雕花马车前的四匹白色骏马似乎也是对嘉世公爵很不感冒,最边那个对着他打了一个轻快的响鼻,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东方公主的车辇踏着石蒜花铺成的天然红毯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了红衣端庄圣洁,可惜银白色面具看不到脸的修·耶逻叶面前。

“主教大人,我们两位公主非常欣赏教王国的信仰,不知是否方便,参观一下圣城翡冷翠的教堂。”领头的女将对着他说,其实彬彬有礼的语言被她说出了不容拒绝的霸气。

当然,修·耶逻叶没有理由,也不会拒绝。

“AveMeria。不胜荣幸。”

 

 

 

 

♤♡♧♢

 

 

 

 

东方公主的首饰繁琐奢华到了一定程度,不论是有如丝绸一般的长发的长公主还是有俏皮可爱的双马尾的小公主,头上皆是装饰满了各种东方风情的宝石和流苏。那阳光下反射的亮光在兴欣圣教堂内穿梭着,竟有种超过了耶稣神辉的错觉。

修·耶逻叶被偶尔射在自己脸上的光刺痛了双眼,他有点头痛这两个装腔作势的东方公主什么时候才能安稳的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玛利亚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在水珠的喷洒下氤氲着圣光,路边的白色鸢尾花在风中轻声吟唱,空中夹杂着远处红玫瑰和白蔷薇的芳香。

“我好喜欢你的花园。”已经摘下粉色面纱的小公主拽着红衣大主教的袖口,兴奋而好奇地四处张望,串有泡泡形状海蓝宝和蛋白石的细丝绸随着双马尾摇晃的幅度欢快地摆动着。

“鲤鲤,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哦。”她右边一身明黄色宫裙的姐姐说道。长公主长发及腰,比起小公主,头上少了些华丽的头饰,却带了金灿灿的额冠,上面是各色的钻石和玛瑙,彰显了她高贵的身份。

终于光明正大“混”进来的萨克文州·喻索尔比较低调地跟在三人后面,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微笑,实际上眼睛牢牢地盯着小公主拉扯自己爱人的娇手。

看起来,小公主真的很喜欢他呢。

“公主殿下们,不如一起去那边坐坐吧。”修·耶逻叶指了指花园中的石桌。

绿茵中的青岩路并不足以让太多的人踩来踩去,所以当四人坐下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外人了。

长公主禀退了侍卫和女仆,路口换上了十字禁卫军礼服的普洛斯珀·包兹也一本正经地完成着自家老大的命令。暗处还有艾索锐·D·方和希奈凡·莫森守着,现在很安全,可以谈谈正事了。

“好了,公主殿下。”修·耶逻叶变得不正经起来,他打了个哈欠,“你们有什么目的?”

长公主仍然端庄地笑笑,“在我们东方,与朋友闲聊之前,至少应该互通姓名。”

“我叫清鲤!你们可以叫我鲤鲤!”小公主最先开口,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修·耶逻叶。

长公主露出无奈的笑容。

“修·耶逻叶。”他拍拍十六岁小姑娘的头,“你也可以叫我叶修哥哥。”

“萨克文州·喻索尔。公主叫我喻文州就可以。”蓝雨大司铎也是温柔的笑着。

“嗯,我叫离雨。”长公主满意的点点头,也没有了刚刚那种隐隐的威压气势。“这次来,确实是有联姻的打算的,不过……我有点意外。”

何止是意外,特意超过了自己的礼队跑来翡冷翠想亲自打探些有用的消息,结果居然撞见了两个“贵族男子”在夜幕种亲吻,根本就是惊呆了。

但是鲤鲤好像不懂这个。

她很喜欢那个咖啡发色的贵族男子,而且今天发现他居然是红衣大主教,更是又喜欢又崇拜。

不过这样也好,筹码更多了一点。

“好像,两位这是……渎神?”她不确定的说道。

“是的。”萨克文州·喻索尔爽快地肯定了她的答案。

在离雨惊讶的眼神中,修·耶逻叶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不可以吗?东方就没有这样的人吗?”

离雨发现居然在他懒洋洋地一瞥之下有些恐慌,但她是大楚国的长公主,不会对谁服软。“有的,我们那里称之为‘断袖’。但是我们虽然确实歧视那些人,他们却并不需要以死亡做代价。”

修·耶逻叶沉默地看了一眼左边的人,发现对方是带着坚定决绝的神情看着自己。

“呐,死亡有何惧?哥有人陪着下地狱就是了。”

不远处的圣母玛利亚仍然是笑着。

“我是诚心想跟翡冷翠联姻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在来翡冷翠之前,去过了耶路撒冷和圣都梵蒂冈。”离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叶修,你好像跟梵蒂冈里的神子长得很像。上次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但是我记住了你的眼睛……你能摘下面具再让我看看吗?”

修·耶逻叶坐正了身子,此时此刻他终于不敢小看这位东方的公主。

萨克文州·喻索尔知道些情况,幽蓝色的“撒旦之眼”还紧贴在胸口处。爱人拿走了双生子的“耶稣圣心”,那么双生子中的另一人必将只能永远待在神殿——除非修·耶逻叶回去。

“不必了,长公主。”修·耶逻叶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带着讥讽的脸,也恢复了刚刚的称呼。“我确实有个弟弟在梵蒂冈。”

“那么你就将是我看中的翡冷翠贵族,这里没人的身份能高过你。叶修,我其实还是希望你叫我离雨。有兴趣娶一位东方的美人儿吗?”

“呵。明知道哥是个‘断袖’,还让我祸害好姑娘?”红衣大主教翘起二郎腿,明目张胆地靠在蓝雨大司铎身上。“而且我还是个不能嫁娶的神职。”

“规矩是可以改的。”离雨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清鲤还小,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征求过耶路撒冷那位的意见,他说‘如果能让东方的种族也沐浴到我主的光辉,为信仰付出自己的神职必会得到主的恩赐。’”她把那位的语气学得很像。

“呵,那是你要嫁给哥,还是鲤鲤?”修·耶逻叶嘲讽地说道。

“不是嫁,是娶。”离雨指出了对方话里的错误。“我是大楚国的长公主,未来将继承皇位,不可能娶一个西方的男人当正室。鲤鲤很喜欢你,我相信你也会对她很好的。”

“我拒绝。”修·耶逻叶回答地干脆。“不管是为了我还是鲤鲤,都不可能。”

之前姐姐在谈正事时努力让自己安静的清鲤,听见自己被喜欢的人拒绝,已经有点想哭了。

但她也是个公主,一个非常聪慧的。

“那天,我看见了,你看嘉世公爵城堡的眼神,很凶。”

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离雨迅速地明白了天赋异禀的妹妹的意思。

“我想作为权利顶端的人,叶修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翡冷翠的弊端。克里轩·陶嘉斯一位贵族,为什么甘心当一个修士?没有比你们这些掌握着权力的教士更加堕落的人了,打着神的名义愚弄信仰你们的民众,而在私底下,却贪婪地攫取金钱,谋求更大的权利。你们明面上骗民众说他们所遭受的苦难是因为他们生来便有原罪,当他们交出了所有的一切依然虔诚的信仰神,他们会在死后得到解救。而实际上你们就得到了神的恩宠吗?你们不过是以虚幻的拯救回报愚昧无知的人们。”

“那不是我。”修·耶逻叶攥紧了拳。

“也不是我。”萨克文州·喻索尔将手叠在他手上。

“是克里轩·陶嘉斯吧?你痛恨这个社会吗叶修?”离雨犀利的语速慢下来,像是蜂蜜的诱惑。“叶修,你想不想,创造一个新的信仰之都?没有虚幻的骗局,也没有争权夺利,人们只有善良和虔诚?神灵会乐意看到这样纯洁的信徒的。”

修·耶逻叶有点恍神,这话……以前有人对他说过。可惜,那人已经像过季的白蔷薇,永远的枯萎了。只在他心里留下一片荆棘丛。

“你心动了?”萨克文州·喻索尔咬住了他的耳朵。

“不,我只是……”

“鲤鲤,来。”离雨站起身,拉住了偷偷在哭的清鲤。“不要哭,你是大楚国的小公主。”

她其实心底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她看出来了,那两人是不能掌控的雄狮和狐狸,一个懒散却有王的傲气,一个温柔却带着邪魅的智慧。

“叶修,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我们会在翡冷翠,停留七天。”

离雨留给修·耶逻叶的不只是两个曼妙的东方美人儿的背影,更是一个美好的希望幻想。

长公主只看出他的坚强,却看不出他的脆弱。而萨克文州·喻索尔,他的爱人,却感觉到了他的动摇。

“叶修,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

 

 

 

 

七天后,修·耶逻叶跟随东方的队伍离开了翡冷翠。

 

 

 

 

♤♡♧♢

克里轩·陶嘉斯这几个月来坐立不安,他是真的怕了。

当年为了权利杀死了翡冷翠圣子易维秋·圣沐苏,本以为修·耶逻叶不过是个没什么势力的好运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谁知道他之后次次阻碍自己,严重威胁到自己在翡冷翠的地位。

现在他将与东方联姻,身后有东方大国的支持,难保不会回过头报仇。

先下手为强。

皓特·卡索刘带领异端审判局抓住了圣女伊唯橙·圣沐苏。

大修女果果·陈之星听到暗夜骑士希奈凡·莫森压抑的消息时,急得快要哭出来。

修·耶逻叶不在,兴欣圣教堂无人做主,这时候对上嘉世公爵,他们没有胜的希望。

“我去救她!”兴欣圣教堂唯一的女骑士长柔西娅·唐媞果断的冲了出去。

“柔柔回来!”

当然,果果·陈之星没能叫回来她。

“蓝雨大司铎呢?快去找他!”幸好她还没有急昏头,但是修·耶逻叶临走前好像跟蓝雨大司铎闹得非常不快,萨克文州·喻索尔最近已经准备离开了,不知道这时候会不会……

“你说过,欠我一个帮忙。”希奈凡·莫森找到那个真的已经准备离开的男人。“如果你反悔,我就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萨克文州·喻索尔笑着表示了他的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帮你的忙?”

希奈凡·莫森的刀刃架在了萨克文州·喻索尔的脖子上,却用不上力气。

“撒旦之眼”一直保护着新主人。

“放下刀吧,我会帮兴欣的……但可能,没有下一次了。”

蓝雨的势力不在,蓝雨大司铎萨克文州·喻索尔帮不了危难的兴欣。

能帮到前辈忙的,是文州萨尔·索克·喻,那个异端。

太久没有用过邪恶的术法了,竟然不觉得手生,果然异端才是他的本质啊。文州萨尔·索克·喻心里苦笑。

紫色的混乱之雨,浇遍了翡冷翠的街道。嘉世公爵的城堡内,整装待发的异端审判局侍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乱成了一片。

“快一点,混乱之雨能持续的时间不长。”

希奈凡·莫森略带诧异的看着反正绝对不是带着神圣气质的蓝雨大司铎,用力地点点头。

大范围的混乱之雨波及了整个翡冷翠中心地带,恐慌的民众东倒西歪地跪在街道上对着兴欣圣教堂的方向祈祷着。

看起来更糟糕的是,萨克琛·魏索尔带回了翡冷翠城外重兵来犯的消息。

一向邋遢没节操的他都严肃起来。

“刀与火就要来了,无人可以躲避,神和教士也不能幸免。”

“我去开城门!”金发的十字禁卫军骑士长说道。

“包子你疯了?乱来不是这么玩儿的。”果果·陈之星一把拉住他,看起来柔美的她居然也有不弱的力量。

“老板娘,那肯定是老大回来了啊!”普洛斯珀·包兹不解地说道。

“对方没有打出旗号,我们无从判断。”牧师冰逸文·安吉良推了推眼镜。“叶修已经离开了,去了东方。”

“安文逸你几个意思!”萨克琛·魏索尔揪住他的领口,“老叶不会抛弃我们的。”

“我也相信前辈,一定不会抛下我们的。”紫发的骑士一寸帆·乔也说。

“可是……”

“你们不用吵了……”辑克·罗哲望着那高耸的钟塔咬咬下唇。“五分钟前方锐已经去了,应该……混乱之雨结束的时候就到了。”

辑克·罗哲算的没错,最后一滴混乱之雨消失时,骑兵军马的铁蹄已经踏上了翡冷翠街道的石砖。

哒哒的马蹄声沉重的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尖。

战火真的要来了吗?

“等等,是前辈!”一寸帆·乔的视力是几人中最好的,他从原处的尘埃里看见了熟悉的人。

领头的人穿着火红的铠甲,骑着白色骏马驰骋而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粉裙双马尾的女孩儿。

“叶修!刘皓抓走了沐沐!莫凡和喻队闯进去救人了!”果果·陈之星没形象地大叫。

火红的人影放下来一个粉色的女孩儿,转身朝嘉世城堡的方向飞驰。

“老板娘帮我看好鲤鲤!”

 

 

 

 

♤♡♧♢

 

 

 

 

修·耶逻叶这次从东方带来的军队个个都是不多让的精英,而且数量远超翡冷翠这一座小小的城。

见证了实力悬殊以后,皓特·卡索刘几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一个愤恨的眼神。

克里轩·陶嘉斯几乎所有的心血都在这里,他不能逃,也无处可逃,况且修·耶逻叶的利剑抵上了他的喉咙。

“你要杀了他吗?”萨克文州·喻索尔摁在修·耶逻叶的肩膀上。

“他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修·耶逻叶眼神通红,沙哑着声音。“外面怎么样了?”

“苏沐橙已经在收拾残局了,她圣女的身份给了民众极大的安心感。方锐给鲤鲤说让大楚国的军队退出去。”

“……嗯。”

“……你要杀了他吗?”

克里轩·陶嘉斯在剑下瑟瑟发抖,他仿佛看见了地狱路上锋利的荆棘。

修·耶逻叶压下了剑刃,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许久。

“……不。我不会杀了他的。”修·耶逻叶收回了刀刃,鲜血滴落在公爵黄色的衣服上。“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死是什么感觉。”

克里轩·陶嘉斯晕了过去。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圣洁的了,我的双手如果还占满鲜血……”修·耶逻叶回头望着萨克文州·喻索尔,“我就回不去梵蒂冈了。”

“你要回去?……”

“是啊,十多年了,哥总要还给叶秋自由啊。”修·耶逻叶偏头笑笑,“总不能那么混账是不是。”

“……”萨克文州·喻索尔第一次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

修·耶逻叶扔下剑,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件事就都推卸到我身上吧,火刑柱哥自己上就够了。”

“不是你的错。”萨克文州·喻索尔紧紧抱住他。“是我。”

“嘿文州,哥是不敢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吗?”修·耶逻叶无奈的笑笑。“世人的罪不该由别人去赎,即便是神子,世人的罪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偿还。”

 

 

 

 

♤♡♧♢

 

 

 

 

宗教裁决所以勾结异端、非法组织武装力量、干预内政、杀害本国公爵等多条罪名,剥夺修·耶逻叶红衣大主教神职身份,并处以其火刑。

执行人是兴欣圣教堂新的领导者,圣女伊唯橙·圣沐苏。监督者是见证了红衣大主教堕落的罪行的蓝雨大司铎萨克文州·喻索尔。

行刑的那天天很蓝,透明清澈地如圣母玛利亚的眼泪。不一会竟真的飘起了小雨,落在身上瘙痒难耐。

在修·耶逻叶的请求下,火刑柱下方堆积的不是干枯的树柴,而是茂密的荆棘丛。

“叶修哥,你要回去了吗?”伊唯橙·圣沐苏高举着明黄的火把,轻声问那个被捆绑却淡然自若的人。

“是啊。该回家了。”

修·耶逻叶到最后都没有摘下面具,伊唯橙·圣沐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懒洋洋的语气里听出了轻松和释然。

“等忙完了,我会来找你的。”

“好。”

大火引燃了荆棘丛,火舌舔舐到他单薄的白色里衣上。

人群中响起的竟不是欢呼声。他们并没有在之前的冲突中受到什么大的损失,正相反,他们摆脱了远走高飞的嘉世公爵的压迫,他们真心感谢这个曾被他们漠视的红衣大主教。

然而他们对裁决无能为力。

“Amen。”这是人们最真心的祈祷与祝福。

清鲤公主在台下哭得泣不成声。

明明知道火中的人没事,兴欣的各位还是忍不住也泛起了泪花。

被加了咒术的原因,荆棘火烧的极旺,火幕遮掩了人们的视线。

萨克文州·喻索尔在高处亲眼看见爱人在火中消散成了星星点点的荧光,金属面具啪嗒掉落在地上,被烈火熔成了一团银白色的水流,渗进了翡冷翠的土壤。

“罢了。”萨克文州·喻索尔攥紧了手中赤金色的圣十字,苦笑着低声自语,“他最后的眼神还是给我的。”

 

 

 

 

♤♡♧♢

 

 

 

 

“你走。梵蒂冈不欢迎你。”

几天后的早上,秋·神缪·耶逻叶迎着朝阳打开圣都梵蒂冈神殿的大门,看见了一个穿着天蓝色斗篷、神色疲惫的男人,感到特别庆幸他一贯起得比混账哥哥早一些。

然而来人的一个动作让他暂停了关门的打算。

“我是来还东西的。”一对儿美丽的圣十字依偎着放在他的掌心,一幽蓝而邪魅,一赤金而热情。

“‘耶稣圣心’、‘撒旦之眼‘?”

秋·神缪·耶逻叶一把抢过,神色变了又变,还是说道:“就算这样,我还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那么帮我带句话好吗?”萨克文州·喻索尔其实早就料到了,“告诉前辈,等约旦河的夏天,我赎完了我的罪,我还会再来。”

“梵蒂冈不需要你来!”

萨克文州·喻索尔疲惫地笑笑,转身离开。

 

 

 

 

♤♡♧♢

 

 

 

 

几年后,一个男人出现在梵蒂冈的神殿内。

“Thorns。”

“没见过。”

“Thorns。”

“不知道。”

“Thorns。”

“文州你够了没?”

“没。”男人抱住了另一个男人。“一辈子都不够。”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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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END]

         

作业写了20389,求算十份作业量_(:_」∠)_

咳咳,不无耻了。

别再吐槽名字了我现在连输入法都记住了每次我打我老公名字后面蹦出来的玩意儿我也是很心塞_(:_」∠)_

当初自己作死啊嘤嘤嘤

这就是我国庆所有的成果了字少别嫌弃我只有两天假期Orz

此处帅炎炎、求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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