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_忙于谈恋爱

就是一团无规律爱折腾的x火
真爱每位大神、
不BE的大帅♂比

【黄叶】公子你印堂发黑(上)

#盐商少爷黄x 伪神棍叶

#以古风耍逗比,拿生命去作死,已精分已狗带

#第四发群作业、嗷嗷嗷我要修炼成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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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洒天穹,洇染出溶溶夜色,只余几点黯淡的星斑,欲调欲残。一钩白玉镰,几道斑驳痕,懒懒垂泻。年初的上弦月之夜,朦胧而昏沉。

今年番禺气暖,青石路旁的木棉花树早早便生了花。卧枝木棉,火凤栖梧桐,升扬成一片火海。

夜风黏稠,携了海浪咸湿的新鲜水汽,湿了大朵红瓣,花香摇曳中掺杂了几分清爽,迷离了一座城。

这夜虽昏沉朦胧,却掩不了人间繁华。街道两侧摆着各色小摊,叫卖的声音,充满了喧嚣的烟火气息。如织的人流,在街道之上穿梭。彩灯长龙徜徉过街道,为这片繁华旖丽之地,更添了几许喜庆生气。往深处去,一座座华丽的琼楼玉宇,佳人如莺,风景如画,临楼可听箫,卧醉能赏舞。琉璃瓦,鎏金灯,水晶帘,玲珑挂,极尽奢华。

“少爷,进去吗?”一袭墨蓝长衫、彩金冠的执剑男子犹犹豫豫地看向身侧的青年。

少年风华,英气逼人。鹰眉剑挺下,星眸凌波闪闪。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发如鸦羽,面若脂玉。一袭明艳锦袍,嫩黄色流云纹路,长长的金色流苏自碧玉腰带上垂泻而下,左侧一把冰蓝宝剑,华贵中更添几分爽快。

青年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楼阁,飞舞的流光几度令他失神,几处撩人的烟火如猫爪一般挠人心弦。

他咬咬牙,瞬间失了前刻的洒脱风度,话语间竟有几分豁出去了的惨烈:“去!为何不去!如若再不找些个姑娘家谈那风花雪月,我爹都要怀疑小爷喜的是男子了!”

“少爷,这就是您自找的了。”那男子幽幽地说。

黄少爷年方十九,玉树临风,英俊非凡,家产万千,却无妻无子,无通房小妾。平日里讲话自是口若悬河,顺溜得很,到了姑娘家面前照样可以唾沫横飞,偏偏就是对各色颜如玉不甚感冒,每年媒人都不知撵走了多少。

黄少天罕见地哑然片刻,才羞恼地呵斥自己的管家:“蓝河你讨厌得很,那些庸脂俗粉哪入得了眼!”

蓝河无奈地摇摇头:“这花街柳巷不也尽是些庸脂俗粉?何况,老爷知道了怕是要气的。”

“爹才不会气!他巴不得我赶紧相中个姑娘,早日娶进门。”黄少天阔着步子迈向远处那喧嚣的烟火凡世,光影笙歌,春光融融,将他的眸子也染上三分炫丽。“催婚催得如催债一般!本少爷又不是短命鬼,慌甚?!表哥不也没成婚,也没晓得有人催他。”

“少爷,慎言!”蓝河脸色大变,也顾不上个些地位尊卑,急匆匆地挡在黄少天面前,额上出了细密的薄汗。“您跟喻少爷比不成的。您束发时,请了微草观道长邓复升给您算过命术,弱冠前若是还未娶得一见钟情的佳人,怕是要出事的。”

黄少天闻之一叹,两笔剑眉蹙成了峰谷,几朵愁云惨淡。他语气幽幽,似江水兜转:“顺心何意的姑娘着实不多,一见钟情的更是难寻……蓝河你说,小爷不会真的喜欢男子吧?”

蓝河闻之一颤:“纵使少爷真对男子一见钟情,老爷怕也是会应的。只是……”他偷偷看一眼青年。青年似心事重重,神色无异。“少爷莫看上小人便好。”

“干!你你你……”

黄少天不爽,正要说上几句,忽地被人拍了肩。他竟未察觉?侧首,“罪魁祸手”先入了眼。指若修竹,净似琉璃,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美甚。竟教人移不开眼。

“公子气宇不凡,必是成大事者。”

这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其中勾人的磁性,好似秋草缱绻,凉风摩挲,教人沉迷的沙沙声荡漾心神。

黄少天不喜有人这般从后触碰他,愣怔几息后便冷冷地甩开那手。转身去看,又着实汗颜了一把。

男子身形清瘦,着微草观藏青法衣,奇草繁枝。法衣略宽,衣角飘扬,两袖清风,飘逸脱俗,却稍欠威仪。

奇的是他未冠发,青丝三千,袅袅拂风,若水凭空。又蒙一块宽大黑绸,掩住鼻目,余下薄唇樱粉,下巴尖翘,白皙净透。

可这微草装束也忒不像,明知这人必是假冒,却不免心生几分惋惜,待到细看,又发觉黑绸上隐隐约约几笔朱红血迹。黄少天耳目自是极好的,穿透重重夜幕去看,发觉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君莫笑。

噫,都不知该笑不该笑了。

“你什么人!竟在此处拦住本少爷!不知小爷最讨厌别人从后面碰我?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是故意找小爷的麻烦!若是说不出个一二,本少爷就,就……”黄少天语速极快,不假思索,实则为了掩饰方才的失神,故意挑刺,因此说到重头处竟接不下去,倒也是头回。黄少天磕巴一阵,便不再执着于那后续,坦荡地道:“总之你快说!”

“呵呵。”像看了路边猫儿嬉闹打滚那般,男子吃吃地笑了,并无恶意,反倒觉得有趣得紧。

他将散乱乌丝别至耳后,仿佛在欣赏眼前之人的窘迫,抬首,不存在的目光分明钻出黑绸,落在黄少天那星眸河汉中。

“拦住公子只是见公子虽命格强大,但似乎、有些奇异。”

黄少天挑眉:“小爷自是命格强大,至于奇异……道长何出此言?”

男子摇了摇头,避而不答,反倒牵起嘴角,露出皓齿雪白齐整,道:“公子你印堂发黑……”

“休得胡言乱语!”蓝河呵斥道,任谁在新年间听到这般言语都会气极。

“莫急。”男子似乎白了蓝河一眼。“公子你印堂发黑,莫不是——”

这“是”字拖得太长,若不是想听听这神棍能道出什么一二,黄少天简直想把宝剑冰雨招呼在他脸上。

拖得太久无人打断又无人催,男子自己也甚觉无趣,小声嘟囔些什么,似在抱怨,之后便主动言道:“莫不是、沾了灰?”

干!

黄少天险些失了教养怒骂出声。这“莫不是”也甚扯淡了些!修长有力的右手摁在剑柄上,状欲拔剑出鞘。他失了往日静候时机的冷静,隐隐而生的冲动若冰洪决堤,叫嚣着跟这神棍打上一场。

着实不是他欺负“盲者”出心头气。

虽出身于商贾之家,他却因个人所好自幼习武,天赋异禀又师承蓝雨,多年下来武功自是不弱。这神棍能从后悄无声息靠近他,武功……自然是强于他的。

何况,这人说话也太过讨厌了些。

半截冰雨已宝光乍现,却又被人生生止住了。蓝河心思细腻,自家少爷所想他也能猜出几分:“少爷,年初不宜动手,多少有些晦气。”

“呵呵。”男子侧头轻笑,音调魅惑勾人,不知是嘲讽或者其他,“如此急躁,可是不妙。”喏,是嘲讽呢。

黄少天不爽,索性上前双手扣住其肩。这有些失礼却是真心之举。入手才发现这男子比看上去要丰腴些,起码肉尚绵软,似乍暖还寒的春泥,暗藏力道。手上力气骤减,遂又忍不住捏了捏。

男子轻笑,也不挣脱,就着姿势,又挨近几分。

鼻尖被青丝勾缠,被红莲之香侵蚀,瘙痒难耐。休矣,呵气如兰喷洒于耳畔。

黄少天僵硬着身子,似是不安破了戒,似是惶恐惊了蝶。撤身后退也非难事,只是……心底不愿。

“此灰非彼灰。”

男子未曾放低音量,却非要在耳边言语,当真如惊雷振聋发聩。

被猛然推开,男子也不恼,只一晃便稳住身形,依旧那般弧度恼人的笑,懒懒散散漫不经心。

“你这神棍!骗子!无耻之徒!卑鄙小人!”黄少天捂住左耳怒骂道,气急败坏的俊脸晕着一抹绯红。

“公子这几日需多留心才好。”男子言毕,拂袖而去,衣衫飘渺,潇洒至极。

黄少天欲追,却被那气势震慑,难以挪步。

藏青衣袂溶进夜色,如墨滴沉入净水,微澜过后,再难寻痕迹。

只那一声喟叹,悠扬绵长,藏于夜风间徘徊:“五行之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莫说无后,你连亲事都不肯订!若真无中意的也罢,你竟去那勾栏地寻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獬豸金兽香炉香气袅袅,蓝釉冰裂纹双耳瓶如仕女体态婀娜,长袖宫灯吐息之影印在紫金框架水墨屏风上,奢华而雅致。

此乃黄府家宴,桌上仅坐三人,檀木镶白玉,美味佳肴琳琅满目,金丝红盘年味十足。

黄家不重家规,更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一说,黄老爷一边教训这根独苗,一边帮爱妻剥螃蟹壳,讲到气极之处,便一拍桌子,盘中鱼儿都惊得翘起尾巴。

“夫君莫急。”黄夫人连忙安抚自己相公,“少天不是那般顽劣性子,必是误会。少天……”风姿卓越的黄夫人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黄少天向来畏惧两人,一是父亲,二是表兄。方才被骂得蔫巴不好辩解,此时得了机会,却隐隐约约烦躁不安,许久才开口:“番禺寻常姑娘我大都见过,未有中意的,便想能否在花街柳巷碰碰运气,寻个一见钟情之人……”

声音渐弱,似花鼓歇了声,到后来支支吾吾,含糊不清,语不成语,调不成调。

糟糕,提到那“一见钟情”,怎么满脑子都是一无耻神棍。

黄老爷听闻稍缓:“少天,距你加冠仅余半载,那事……”谁道商人重利轻别离,黄老爷一生一妻一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命数之说仍是需信的,过些时日随你娘听禅上香去吧,也好快快找到那一见钟情之人。莫让我与你娘到头来,沦落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黄少天犹在愣神,白皙下巴、樱粉薄唇、红莲幽香、青丝柔软,妖魔鬼怪般挥之不去。

兀地,父亲那“一见钟情”几字如重锤砸下,心头竟颤颤巍巍,分不清何种滋味。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仿佛入了魔障,世界只余下这几字,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指尖因神游而无力,竟握不住那蟹刀,尖锐银器直直坠下,擦着险要之地扎进右股,血色氤氲了淡黄绫罗。

腥甜气息比疼痛先一步召回意识,黄少天看着右手虚握样子,心底五味杂陈。

五行之劫……

这必是……金劫?

晌午闲闷在后花园游步,被假山落石砸晕坠入湖里——水劫无疑。

那神棍说的、不、不提那神棍。

一不小心又走神了。

“少天!”黄夫人惊呼,花容失色,柔弱美妇自圆桌那侧扑过来,忍不住汩汩泪落。“怎么这般不小心。”

“娘,我没事。只是小伤不打紧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黄老爷皱眉一叹,唤了门外候着的蓝河带他上药。“明日哪也不要去了,消停消停吧。”

黄少天只能无奈应下。

   

    

    

    

回到自己房里,黄少天又是烦躁不行,腿上伤口作痛不止,但还不到无法忍耐的地步。刚问了蓝河有关“五行之劫”一事,蓝河面色疑惑像是未曾听到。什么劫什么难倒是其次,只是有一声音作恶多端——公子你印堂发黑……

黄少天忍不住下床取了铜镜来看。哪有发黑?明明细腻红润有光泽!

那神棍必定胡言乱语。实在讨厌得很!

若要再次遇到,小爷我必要……

可惜萍水相逢。

   

    

    

    

黄少天这闲不住的性子,居然真真在家里呆了一天,下人们啧啧称奇,有几个俏皮丫鬟仗着蓝管家温和好说话前去打听,得到“少爷昨日没睡安稳今儿精神不佳”这般回答。

蓝河倒没胡说敷衍,黄少天是真的气色不好,青黑眼圈临近黄昏才散去。昨夜雨疏风骤,雨声淅淅沥沥、风声呜呜噎噎惹人烦,那“公子你印堂发黑”“一见钟情”“五行之劫”几句,又轮着班来叨扰他,吵吵闹闹纠缠不清,令他不得浓睡。

怪不得平日有时连表哥都嫌弃他烦——话唠确实惹人嫌。

黄少天憋了一天,此时更是心痒难耐,像被猫爪挠个不停,犹豫要不要偷溜出府逛逛,踌躇到衣裳都换好,伫在房门前又迟疑不决。

还是出去吧。

黄少天一咬牙,悄悄推开房门,不料正巧对上黄夫人含笑责怪的眼睛。

“娘……”黄少天小声哀嚎,那模样引得黄夫人身后丫鬟们都在轻笑。

黄夫人也笑,笑完了拍拍青年耷拉的肩头:“憋坏了吧。”

“娘你不知道有多无聊,没有……”

黄夫人对付儿子的啰嗦自有一套,根本不等黄少天把话说完:“再啰嗦几分,文州就等急了。”

“表哥找我?!”黄少天面容似得到救赎。“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家里实在无聊得紧。不过爹那边十有八九是不许的……娘……”

黄夫人眉眼温柔充满怜爱:“我若不想你去,就不会来这里了。去吧,到对面去,也替我看看文州近来如何。”

番禺喻黄两家一经营珠宝一经营海产,世代交好人尽皆知,喻黄二府正门隔街相对来往频繁。黄夫人便是喻太公掌上明珠,对喻文州这乖巧懂事精明能干的侄子向来疼爱。

黄少天得到允许欣喜若狂,步履轻盈飞快若乘长风,片刻不停便出去了。

   

    

    

    

喻家仆从见了表少爷也未客气一二,直接告知少爷在后花园等。也无需人领,黄少天轻车熟路去了。

黄昏时分,残阳犹坠,红云半抹横曳于天际,暮霭沉沉。大地尚未昏晕透,披着新岁旧衣,光影胧明。

喻家喜树胜于喜花,花园里低矮花丛不多,倒是花树不少。而番禺的树冬日也是青翠的,近来更是有些生了花,花枝繁俏可爱。

远看去,艳红盖过青绿,美不胜收,又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不过也不违和。

近看了,哪里是繁花满枝,分明是一片火树银花。

枝桠沉甸,树梢淬火,原是满载千盏花灯,似诱人仙果,似俏皮精灵,似天炎焱燚。

蒲葵、风铃木、香樟、白千层……或结出星星点点骨朵儿,或开出零零散散嫩花儿,皆漫出荧荧火光,沦为了陪衬。

喻文州一袭海蓝衣袂水色玉带,束一雅致青冠,提一小牛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黄少天疑惑,加快步子过去。

“少天。”喻文州声若春风柔柔、美酒醇醇,含着一抹天端薄云样柔和笑意。

“表哥你是我福星!你都不知我这一天在家憋着有多烦闷无趣。”黄少天指着头顶火树银花,“你这是作甚?离上元节还需几日,你把花灯都摆挂出来是要供谁?”

“故人来访,他喜这个。”

“故人?哪位故人?男还是女?我可认识?”

“早前去帝京那里碰上的,请来家里坐坐。”喻文州把小牛灯递给黄少天,“少天帮忙,把这灯挂在木棉顶去。”

黄少天接过应下。喻文州的话,他一向是听的,此时好奇那故人是谁,也忘了身上带伤,提气轻功上树。

居高望远,树上风景好。黄少天把小牛灯安安稳稳放置在枝上,欣然四顾。

酡红里醉出一道天海接壤的红线,目光游弋近了,倏地见一只翩若惊鸿影。雪色仙袂,血色纱袍,红绸松散纠缠青丝缕缕,步伐慵懒随意,教人只觉得妖孽。

身形莫名熟悉。那“一见钟情”的声音彻底烟火般绚烂炸开。

“少天当心!”

来不及反应,轻微的“咔嚓”声响起,脚下一空,黄少天直直坠下,身子碾过层层枝桠,“哐”一声落地,满树绿枝红花连带着灯笼残架一起压在身上,烛火引燃了金线绫罗。火蛇蜿蜒极快,所幸乍暖还寒时候穿得不算薄,黄少天挣脱出来,飞快脱了锦袍,又在地上滚了几圈便无碍。

不过灰头土脸的,身上有些疼,甚为狼狈。

“呵呵。”“故人”贴近,不客气地笑起来,还弯腰嘲笑:“木劫?火劫?五劫公子过了几个?”

躺在青石小道喘气不止的青年,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妖孽客人,气息渐渐调到细微却急促。

白皙面容, 鼻骨挺直,薄唇樱粉,下巴尖翘。眉色淡淡青黛如岚,眉心细小丹砂火纹。乌亮眸子深邃幽幽,琉璃般纯净水璨,顾盼生辉。

这神棍眸子真好看,何必当初遮起来……

“一、一个……不,只剩一个土……”黄少天结巴起来,想着自己狼狈样子,脸红羞恼。

还有比这更土的吗?

自是有的。

“那我便替你解了这土劫?”男子勾唇调笑,也不等对方回答,便撒了一把辰砂到他脸上。

黄少天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灰尘掺杂淡淡腥气呛入口鼻,引得他咳嗽不止。

“叶修。”喻文州走过来,递一丝帕给地上越发脏兮兮的青年,又看向眉眼尽是捉弄人后的愉悦笑意的男子:“你这是……?”

后者含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无事。这血砂无毒,纳浮溜之火而安神明,正好解他土劫。”

“土劫?”

“这小子没告诉你么?”叶修懒懒语气带了丝惊奇,花腔婉转。

“并没有呢。”喻文州温柔目光下视。

黄少天咳嗽完了爬起来,略有心虚不敢看表哥,瞪着一双星光璀璨的眸子,愤愤然望着神棍男子。星空中映着火红,不知是四周红烛之火,还是心中滔天情火,两相纠缠难以分辨。

“你这无耻神棍,居然耍小爷!你你你无赖又无耻,居然蒙块黑布招摇撞骗,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勾当。”

“少天不得失礼!”喻文州一个爆栗扣在黄少天脑袋上。“叶修是京城叶家人,怎么会是招摇撞骗的神棍?”

历代国师皆出于京城叶家。

黄少天吃惊又吃痛,悻悻然闭了嘴。

“呵呵。”叶修又莞尔一笑,觉得对面青年这样子颇为有趣。他天性洒脱不拘于礼,既是故人表弟,又有过一面之缘,也不客套,直接“少天”二字便叫出口。“我替少天解了一劫,少天当如何谢我?”

黄少天心动,正想言语,一个喷嚏出来,正正好喷了叶修一脸。

“……”三人静默。

“……当真礼尚往来。”叶修无语,也未等喻文州唤下人再取丝帕来,执起长袖简简单单去擦,任湿渍混着辰砂与尘土,污了红袖。

黄少天脸颊赤红写满羞赫, 不知如何开口。他这人生至今少有的失语,全数供给了叶修。

“……少天去沐浴吧,我叫下人给你备身衣裳。”

黄少天点头,几乎是踉踉跄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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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上篇6147字~我果然又大爆字数

剧情大概推了一半多的样子,我的Bata 说我可以写成长篇了吓得我满心绝望差点听了她的建议来个高考作文式三句排比结尾【快停下来不要这么做!】

那么接下来我就慢悠悠地写……嘛,希望小仙女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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